林峰没好气地问道,他感觉这事儿不对,吃饭的时候他也在呀,他咋没听着张雨生白话这个呢?
王林书抬手往外一指,笑道:“你上茅房了。”
林峰:“……”
这时,张富花笑着上前一拍林峰肩膀,笑道:“那天下午你没少喝茶水,晚上跑好几趟茅房呢。”
林峰:“……”
“兄弟!”
王林书往林峰这边凑了凑,道:“咱别管它是草驴、是叫驴,老哥把这驴给你,是感谢你的帮忙,你这个人品啥的,我跟你嫂子都挺认可。这驴你牵走,我们两口子不心疼。完了你是杀了吃肉、是卖了,还是咋的,我们都不管。”
“哎呀,兄弟。”
张富花在旁也劝林峰说:“你就听他的吧,你是兄弟,你不得听你哥的么?”
“行。”
人家两口子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林峰也就没再拒绝了,当即应了下来。
这折腾一天,他也累了,于是林峰和王林书、张富花说了两句话,便起身要回屋去睡觉。
可林峰刚一动身,却被王林书叫住。
林峰回头一看,只见王林书举着大茶缸子,道:“兄弟,给你。你嫂子给你沏的,晚上渴了喝一口。”
林峰接过茶缸端着回屋,他这一进屋就把门给关上了。
第二天,张河一早连家都没回,就到了王林书家里。
他这次主要是感谢林峰,要不是林峰,他打死姐夫这事肯定是要成真了。
众人一看他回来,连饭都顾不上吃了,张富花赶紧问道:“兄弟,你姐夫咋样啊?”
张河说道:“命保住了,早晨清醒一会儿,他吵吵疼,大夫过去给他打了一针,完了又给他喂点药,他就睡过去了。”
“行啊!”
听张河如此说,王林书微微点头,道:“能保住命就行啊!”
说完,他便招呼张河进屋吃饭,并让儿子去张河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慧。
等几个人上了炕,围着炕桌坐下,张富花从外屋地端着装酸菜汤的大盆进来,在她身后跟着端碗的黄民强。
酸菜汤很简单,就是把那酸菜叶用刀片薄切丝,然后起锅烧油,葱花炝锅后,再把切好酸菜先下到锅里翻炒。
酸菜吃油,要是有条件的就多搁点油,等将那酸菜炒的微干,就加水炖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