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雪片子就变成了鹅毛大雪。
“嘭!”
林峰举枪朝天开了一枪,可这时狂风呼啸,枪声被吞没大半。
张雨生先是沿着林峰的脚印追,一直追到沟塘子底下,只见剩下炮卵子的脚印,才发觉不对。
但这时大风骤起,吹灭了张雨生手里的火把。
他隐约记得刚才下来时,看见对面山上有棵迎客松,便摸索着往对面山上爬。
大雪持续了半个钟头,风雪渐渐小了,可漫山遍野的人和动物脚印,全被雪盖住了。
这时才中午十一点,天也没刚才那么黑了,林峰就没再点松明子。
他举枪朝天,一连放了三枪。
心里也在琢磨,自己是一路走上来的,途中没见到张雨生,难道他还没过来?
不确定同伴在哪儿,林峰就在原地等,等张雨生回应。
可这时在对面山坡上的张雨生,已经没法回应他了。
倒不是出了什么事,只是刚才摸黑上山时,张雨生因为腿短迈不开步,被地爬秧子绊了一下,整个人直接扑进雪里。
人倒没事,可他身上那杆半自动,枪管里灌进了雪。
所以听到林峰开枪时,张雨生正撅了根树棍,忙着透枪管。
这要不把枪管透干净,一开枪非得炸膛不可。
林峰干等等不到回应,不知道张雨生枪管灌雪,还以为他不在这一片,断定他还没过岗,被山挡着才听不见枪声。
于是,林峰翻过岗尖子往回走。
林峰刚走十多分钟,张雨生合上枪,朝天就放。
可这时林峰已经翻山走了,俩人隔着一座山,林峰没听着枪声。
张雨生刚才听得清楚,林峰就在对面岗尖子那儿。
此时没得到回应,张雨生心里一沉,他一手拎枪,一手按着挎兜,快步沿原路返回。
就这样,林峰在前,张雨生在后,俩人同向而行。
他们一边走,一边吹哨,甚至还都开了枪,可有山挡着,谁也没听清对方的动静。
“这人跑哪儿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