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三人走远,张雨生掏出烟盒嘟囔:“妈了个巴子,装圆了!”
张雨生吐个烟圈:“就是,拿咱当小工使,好位置他占,累活儿脏活儿都给咱们。”
林峰往山上一瞅:“要不是王老哥在,我转身就走,让他在仗口等一天。”
张雨生:“……”
有王林书在,不能连自己人一起坑。
张雨生弹弹烟灰:“要不就在这儿耗着,反正他看不见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林峰摇头,“王老哥人不错,不能让他白跑腿。”
两人商量一会儿,决定按计划行事。
于是在周围转了半小时,林峰打头,带着张雨生进沟塘子。
一进去就看见狍子脚印,雪地上新鲜得很。
林峰抬手让张雨生停下,取枪上膛。
当初在清河屯打sharen的野猪,林峰就带人打过仗围。
那头野猪移动范围特殊,仗口截不住,才设计赶到坑里围杀。
今天这场不必那么费劲,只需把狍子往山上赶,仗口的王林书、李明刚自会开枪。
虽然看不上李明刚,但既然一起上山,就得按规矩来。
于是林峰打头,张雨生在后,跨过沟帮子进沟塘子。
没走多远,雪地上满是狍子脚印,密密麻麻,看得出是狍子常活动的地方。
“慢点!”
林峰小声说,“跟我十来米,我往前摸,看能不能堵住狍子。”
“对!”
张雨生接话,“兄弟直接都给打死,让他们白跑!”
张雨生越说越来劲:“最好让李明刚在山上冻够呛,看他还嘚瑟。”
林峰端枪慢慢往前摸,没多远见前头灌木丛,小心压弯枝条通过,再轻轻放手让枝条恢复。
又走三四十步,忽然听见前方传来窸窣声。
林峰立刻停步屏息。
声音时断时续,明显有大家伙在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