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富花心里高兴,这几天烀狍子肉、野猪肉,林峰吃得都不多,让她心里不得劲,怕招待不周。
看着林峰碗底剩的酸菜和那堆骨头,张富花眨眨眼:“哎呀,没狍子骨头了。还有野猪大骨头,晚上再给你烩酸菜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
林峰笑道,张富花做的肉菜虽然硬实,但比不上林峰在家吃的。
这骨头烩酸菜,倒让他吃出点忆苦思甜的味道。
要是王林书夫妇知道林峰这想法,非尴尬不可。
“兄弟胃口好,咱们也踏实。”
王林书端起酒碗,“来,喝一口,庆祝打发张河那老小子。”
“王大哥,我不喝酒。”
林峰摆手,“不过这事确实值得高兴。”
中午狍子骨头,晚上野猪骨头,林峰都没少吃。
张雨生跟着王林书,两个人也喝得痛快。
“没那老小子碍眼,酒都香了。”
王林书灌了一口,打个酒嗝。
“就是!”
张雨生附和,“平时看见他那张脸,酒都喝不下。”
第二天一早,林峰几人吃过早饭,收拾妥当背上枪,出门与李明刚、张河汇合。
“兄弟,今天见着李明刚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临出门王林书还不忘叮嘱。
“放心吧老哥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们走后,张富花抱着狗食盆去喂狗。
前院两条狗——长毛狗和狼狗串儿,闻着食味围着空盆打转,尾巴摇得欢实。
张富花给它们添完食,去后院喂其他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