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!
砰!
一连六响在山坡上炸响,林峰将枪夹在右咯吱窝下,左手拽着麻袋,就这样回到大黄身旁。
他把麻袋放下,从中掏出两捆炮仗,用小细绳将它们拴在自己身上。
挎兜子的带上系一捆,军用水壶的带上系一捆,然后把四五个散的塞进挎兜子里。
挎兜子里还有药和绷带啥的,再多的,林峰就带不了了。
剩下的二踢脚和麻袋都被林峰留在了树下,他解开拴大黄的绳子,一手持枪,一手牵着大黄,继续追踪血迹。
短短的三十米,大黄走的却十分不情愿,一到它刚才逃跑的地方,大黄更是扯着绳子就要跑,但却被林峰死死地拽住了。
林峰抬腿,用脚内侧面推大黄的屁股,试图催其向前。
但大黄就是死活不肯走,一步都不想挪。
林峰也没办法,能看得出来,大黄明显是害怕了。
肯定是闻着老虎味,不敢往前去了。
这样的情况,只能安抚不能打,要不然越打它,大黄就越害怕。
可能一巴掌过去,它就趴在地上不动弹了。
林峰蹲在大黄身旁,搂着它的脖子轻轻安抚着,并对大黄念叨着:
“大黄啊,咱还得往前走,那俩货还没回来呢,不知道是不是让大爪子给叼走了。”
林峰说这些,大黄就好像没听见一样,只把脑袋靠在林峰怀里。
它害怕!
而且,它跟那俩货也不熟。
见大黄不买账,林峰揽着大黄脖子的手顺势把它下巴往前一掰,让大黄瞅着那血迹延伸处,继续劝道:“大黄,你不能怂啊!去年我还打个大爪子呢,你夹尾巴跑算咋回事呀?”
林峰说这一大串子,不知道大黄能接收到多少。
当林峰又一次拍大黄屁股,催促它的时候,大黄慢慢地向前走去。
走了三四米,大黄扬起头,抽了两下鼻子,然后它回头看了看林峰。
见大黄停下,林峰冲它一挥胳膊,大黄转过头,又夹着尾巴往前走。
虽然身心仍然畏惧,但仍鼓起勇气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