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林峰想打什么就能打什么。
不过张雨生的想法倒也不是没有依据的,山林的老人们常说,不管是人,还是动物,体内都有一股元气。
在身体封闭的时候,元气不散。
可一旦身体被破开,元气一散,身体就要走下坡路了,这也就是所谓的元气大伤。
林峰把崔三运拉开,只问张雨生道:“张哥,伱也不是第一天打黑瞎子了,你这招整野猪好使,整黑瞎子能好使么?”
张雨生微微一笑,道:“兄弟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呀。”
说着,张雨生指着那三棵棹树,道:“咱们削点尖溜棍子,插那树底下,尖全都朝上,黑瞎子掉下来,扎也扎死它了!”
“这招好啊!”
崔三运伸手从腿上拔出手斧,兴奋的跟林峰说道:“小峰,咱们就这么干吧!”
“干什么干?”
林峰没好气地怼了崔三运一句,然后问张雨生道:“张哥,你上树顶上,咋拿刀怼那熊瞎子呀?一个手端刀,能捅过去么?要两手捅,你不从树上掉下来了么?”
张雨生闻言,把刚才要拿去拴大黑狗的绳子提在林峰眼前,笑道:“兄弟,咱爬到地方,使这绳子搁树杈上搭过去,再往腰上一系,这不就掉不下来了么?”
“嗯?”
听张雨生这话,林峰微微一怔,他下意识地问道:“张哥,你这招跟谁学的?”
张雨生被林峰问的一愣,但他随即一挺胸脯,很自豪地说:“我自己想出来的!”
林峰有些惊讶地看着张雨生,这家伙连安全绳都研究出来了,这是要上天呐。
“小峰!”
这时候的崔三运,已经被张雨生说的热血沸腾了,恨不得撸胳膊、挽袖子地大干一场,只劝林峰道:“咱们干吧!”
林峰伸手抓着崔三运胳膊,把他拉到一旁,然后又问张雨生说:“张哥,那黑瞎子掉下来以后要不死呢?”
“不死?”
张雨生想了想才说:“不死,咱就搁树上等着它死,它都伤那样了,不能再上树了吧?兄弟,咱打围里头,不是有这讲么?黑瞎子出血就抓瞎,光趴窝儿不爬树。”
“这倒是……”
林峰一听,感觉张雨生说的也有道理,可往黑瞎子所在的棹树周围一看,他又摇头道:“这得插多少棍子啊?咱得整啥时候去呀?有这工夫,咱都回家把子弹拿来了。”
“哪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