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鲜花的甜香与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,宾客席上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礼貌而困惑的微笑。
陆辰飞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他几乎是半强迫地将陈飞星搂在怀里,手臂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他的视线却死死地锁定在另一对新人身上,锁定在赵定曜那只搂在关孟殊腰间的手上,眼中迸射出毫不掩饰的敌意与狂暴的占有欲。
这个人,这个毁了一切的男人,竟敢用同样的方式,玷污【婚姻】这个神圣的词汇。
他低下头,在陈飞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嘶哑地低语。
【看着他,飞星。看着那个恶魔。他竟然也有脸站在这里,宣誓要保护他的女人。】
他的手指,隔着圣洁的婚纱,在她腰间的赘肉上用力地掐了一下,像是在宣示主权,又像是在压抑着即刻就要冲过去撕碎赵定曜的冲动。
【放心,我会比他更爱你,比他更会锁住你。他只会用肉体来束缚,而我,会把你的灵魂也一起吞下肚。】
神父庄严的声音响起,陆辰飞毫不犹豫地拖着陈飞星向前一步,抢在赵定曜之前,响亮地回答【我愿意】。
他抓起戒指,粗暴地套上陈飞星无名指的瞬间,同时低吼道。
【这不是戒指,这是脚镣。戴上它,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囚犯,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、胖胖的骚母狗。】
在神父宣布可以亲吻新娘时,陆辰飞几乎是立刻就搂住陈飞星的后脑,用一个充满侵略性与霸道的吻,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。
那个吻深邃而湿热,带着一种要将她吞噬殆决的疯狂,他的舌头长驱直入,扫掠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,像是在用自己的气味,彻底抹去她可能沾染上的、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痕迹。
另一边,赵定曜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的从容。
他脸上始终挂着那抹玩味而浅淡的微笑,仿佛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不是他,而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。
他任由陆辰飞抢先,眼中甚至闪过一丝赞赏的趣味,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斗兽表演。
直到轮到他们,他才缓缓地、优雅地拿起戒指,转头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关孟殊。
【孟殊,听到了吗?『我愿意』。这真是世界上最可笑的谎言。】
他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他将冰冷的戒指缓缓套上她的纤纤玉指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。
【你愿意吗?愿意继续当我的囚犯,在我打造的地狱里,为我发出最动听的悲鸣吗?】
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却淬着最毒的蜜糖。
在亲吻环节,他只是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、带着绝对控制欲的吻。
【婚礼结束了。】
他直起身,目光掠过那对还在疯狂接吻的男女,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弧度。
【现在,让我们开始真正的庆祝吧。一场只有我们四个人的、无尽的、在婚床上进行的庆祝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