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沙哑带血,双手粗暴地揉捏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,将她弄出各种淫靡的形状,指尖刻意划过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,激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。
【看啊,这里流得满地都是,你这个贪吃的骚东西,连我的精液都舍不得排出吗?】
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他挺起早已昂扬得发痛的欲望,对准那张合拢的小嘴,腰身猛地向后一沉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再次将自己狠狠地嵌入了那紧致湿热的深处。
【唔……】她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,指尖死死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
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,龟头几乎是顶着子宫颈在碾磨,那种被完全填满、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,让她整个人像缺氧的鱼般疯痉挛。
【叫啊,怎么不叫了?刚才不是很会说骚话吗?】
他一边猛烈地挺动腰身,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,每一声都像是打在心脏上的皮鞭,一边伸手绕到前方,精准地掐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,恶毒地用力拉扯。
【告诉我,是谁在干你?是谁在这张病床上把你操得像条母狗?】
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,与她身上的汗水交织,他视线死死锁着两人结合处那不断涌出的白沫,心中的兽性彻底暴走。
【我要你的子宫里全是我的种,要你这辈子都洗不掉这股属于我的味道。你逃不掉的,飞星,就算你变成了灰,骨灰里也刻着陆辰飞的名字!】
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,彻底融进自己的骨血里,从此永生永世,纠缠不清,至死方休。
那破碎凌厉的叫喊声,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鞭子,狠狠抽打在陆辰飞仅存的理智神经上,每一声都在催促着他将这随时会崩溃的疯狂推向更深的地狱。
他听得出她声音里的哀求与绝望,但那在他耳中,却变成了最甜美的助兴剂,是鼓励他更加肆无忌惮地侵占这具身体的信号。
他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指尖深陷肉里留下淤青,腰际的力量爆发到极致,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将她从床上撞碎,将她的灵魂从这具躯壳中生生撞出来。
【叫!再大声点!飞星,让我也听听你是怎么在快感中崩溃的!】
他低吼着,眼底的红丝已经布满了整个眼球,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。
那根昂扬的巨物仿佛变成了坚不可摧的铁杵,以一种毁灭性的频率疯狂地挺送,狠狠地碾磨着那处最敏感柔嫩的花心,将她所有的矜持与尊严都撞得粉碎。
【是不是觉得子宫被顶穿了?是不是觉得里面被我塞满了,胀得要baozha了?】
他恶毒地在她耳边嘲讽,一边更加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,让那根东西能够抵达更深、更无人触及的禁地。
【认命吧,你这个下贱的骚货。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一千倍,它吸得我这么紧,像是恨不得把我吃掉一样。】
他伸出手,粗暴地拨开她汗湿的长发,强迫她侧过头来,露出那张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脸庞,然后一口咬住她颤抖的嘴唇,将那些破碎的音节全部吞进肚子里。
【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,记住是谁在操你,是谁让你爽到像条死鱼一样在地上抽搐。从今以后,你的这张骚穴只能为我一人敞开,只能盛放我的精液!】
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速度再次加快,直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【咕哝】水声,那淫靡的声响彻底淹没了病房里的一切,只剩下这场堕落盛宴的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