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,眼神幽暗如深渊,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。
他喜欢看她失控,喜欢看她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中忘记思考,忘记理智,只剩下本能的喘息与迎合。
【张开眼,看着我。】
他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执念。
【我要你看清楚,是谁在占有你,是谁在让你感到快乐。】
他再次加快了下身的动作,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,疯狂地索取着她的回应。
每一次顶入都直击最深处,引发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痉挛。
他享受这种掌控她一切反应的感觉,享受这种将她彻底毁灭再重组的过程。
【别闭眼,飞星。】
他咬住她的耳垂,含糊不清地低语,气息滚烫而混乱。
【我要你记住这种速度,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。这是爱的证明,也是占有的烙印。】
他手上的力道加重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却又在下一秒转为轻柔的抚摸,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感官更加混乱。
【很快就不会觉得快了,飞星。】
他恶毒地笑着,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【因为我会让你习惯,让你上瘾,让你离开我就活不下去。直到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更诚实地渴望我。】
【辰飞……要来了……我想、想……】
那声破碎的呼唤,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瞬间扯断了陆辰飞脑中仅存的理智之弦。
他想听见的,就是这句话。
不是求饶,不是推拒,而是臣服,是即将被他彻底占有时的无助与渴望。
这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神性的狂喜,仿佛他不仅仅是在进行一场性事,而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献祭仪式。
他低吼一声,额角的青筋暴起,双眼通红,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发出了最后的咆哮。
他不再保留任何力气,腰身疯狂地律动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直捣她最深处的那个点。
【想什么?飞星?想被我弄坏吗?】
他咬牙切齿地问,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兴奋与残忍的愉悦。
他俯身,一口咬住她修长的脖颈,留下了一个深可见血的牙印,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,宣示着绝对的主权。
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,与她的泪水混合在一起,咸湿而黏腻。
他喜欢这种交融,喜欢这种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的混乱感。
【那就来吧!和我一起坠落!】
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,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,接受他最猛烈的冲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