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对,就是这个声音。】
他含糊不清地说,语气里,是无尽的迷恋与痴狂。
【再哭大声一点。】
【让全世界都听听,你是多么的舒服,多么的……爱被我这样干。】
他的腰,开始了新一轮的、更加不知疲倦的、更加狂野的冲刺。
他要用这场哭声,用这场喷发,用这具身体里流出的每一滴液体,为他们举行一场最原始、最盛大的、名为【永远】的婚礼。
而她,就是他唯一的,献祭的新娘。
那是一场注定要耗尽所有力气的、最后的奔袭。
陆辰飞的脑子里,只剩下了一个念头——填满她。
用自己的一切,填满她。
他像一头冲向终点线的赛马,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,将自己的腰,狠狠地、深深地,埋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、温热的湿地。
然后,一种灵魂出窍般的、极致的酥麻感,从他的尾椎骨,炸开了。
【唔……!】
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、野兽般的低吼。
一股又一股的、滚烫的、浓稠的、生命本源的液体,像决堤的洪流,从他那里,喷涌而出,毫不保留地,全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、那片小小的、柔软的子宫里。
他射了。
满满当当,一滴都没剩下。
他没有抽身。
他像一个完成了伟大功勋的君王,懒洋洋地,满足地,趴在了她的身上,就那样,将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欲望,留在她的体内,仿佛在宣示着,这场战争的胜利,以及永久的占领权。
陈飞星,早已哭得没了力气。
她像一块被海浪反复冲刷后的浮木,无力地、软绵绵地,躺在那里,只能任由眼泪,从眼角,无声地滑落。
她的身体,还在因为那场惊天动地的喷发,而微微地、颤抖着。
她体内,被塞得满满当当的、那种又胀又热的感觉,提醒着她,刚刚发生的一切,并不是梦。
她被彻底地、从里到外,占有了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,发出轻微的【咔哒】一声,被人从外面,轻轻地推开了。
陈飞星的身体,瞬间,像被电击了一样,僵住了。
她的哭声,也戛然而止。
是妈妈。
恐惧,像一张大网,瞬间将她淹没。
然而,比她更快做出反应的,是陆辰飞。
他几乎是在听到门响的第一时间,就连想都没想,用被子,像一张巨大的天幕,将两人赤裸的身体,以及那片狼藉的战场,盖了个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