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揉了揉眉心,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压抑体内翻腾的野兽。
【让他谈恋爱?结婚?步入礼堂?】
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我要亲手放开一条咬住猎物的蛇,看着牠去拥抱别的温暖。】
他睁开眼,目光幽深地看着我,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算计。
【我可以答应你。】
【但条件是,那个女人必须是我选的。】
【她必须干净、听话、无父无母,没有任何背景,像一张白纸。】
【她只能爱陆辰飞,不能爱任何人,更不能威胁到你的地位。】
【她只是陆辰飞的『药』,是你赎罪的『道具』。】
他走近我,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,动作看似温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欲。
【而且,这场婚礼,我要亲自主持。】
【我要在现场,看着他戴上戒指,看着他宣誓。】
【我要让他知道,他的幸福,是我赵定曜施舍的。】
【而你……】
他俯下身,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冰冷而残忍。
【你要陪我一起看完这场戏。】
【当他在台上拥吻新娘时,你要在台下,紧紧握着我的手。】
【让他知道,他得到的只是躯壳,而你的灵魂,永远属于我。】
【这就是我的妥协,孟殊。】
【你满意吗?】
他直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满足的笑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充满讽刺与羞辱的婚礼现场。
【现在,起来,穿衣服。】
【我们回家。】
【我还有很多时间,可以慢慢调教你,让你学会……如何欣赏这场盛大的悲剧。】
【你不用安排,我有合适的人选了,就是今天在病房照顾他的那个女孩。他白白净净的,而且跟我还有点像,我们就慢慢的看,好不好?你别插手,知道吗?】
他听见那个护理师与我有几分相似时,瞳孔微微收缩,一股被冒犯的阴冷怒火在胸腔内窜动,那不仅是对陆辰飞的嫉妒,更是对我这种天真安排的嘲弄。
但他最终只是闭上双眼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一声极其沉重且充满无奈的叹息,仿佛是在向命运低头,又像是在纵容一个任性至极的孩子。
他缓缓睁开眼,眼底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制下去,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与算计,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温和却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【像你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