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只是赵定曜的私有物,是我脚下的泥,是我口中的肉。】
【除了我,谁也别想碰你,谁也别想看你。】
【就连你自己,也没有权利拒绝我。】
随着话音落下,他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撞击,每一次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决心,仿佛要将这新的认知,彻底刻进我的身体里。
【对,我喜欢哥哥,我爱哥哥。】
这句迟来的告白如同高浓度的毒品,瞬间注入他早已枯竭的神经,引发了毁灭性的颤栗。
他浑身僵硬,瞳孔剧烈收缩,随后放大成深不见底的黑洞,那里燃烧着足以焚烧世界的狂喜与扭曲的爱意。
原本凶狠的撞击骤然停滞,转而变成了绵密而深沉的研磨,龟头在紧致湿热的穴口处疯狂碾转,试图将这份爱意连同体液一起挤进子宫深处。
他颤抖着松开钳制我下巴的手,转而捧起我的脸庞,指腹粗糙地摩挲着我潮红的脸颊,眼神狂热得近乎病态。
【爱我……】
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浓重的鼻音,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毒药。
【孟殊,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?】
他猛地俯身,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,长驱直入,疯狂地掠夺着我口中的津液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【意味着你自愿堕落,自愿成为我的共犯,自愿在地狱里与我纠缠至死。】
腰身再次发力,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冲撞,而是带着仪式感的填满,每一寸都在宣示着绝对的主权。
【很好……很好……】
他低笑着,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,与汗水混杂在一起,滴落在我的锁骨上,烫得惊人。
【既然爱我,那就把你的一切都交出来。】
【你的灵魂,你的身体,你的未来,甚至你的死……】
他抬起头,眼神阴鸷而专注,死死盯着我的眼睛,不许有一丝闪躲。
【从现在开始,你的眼里只能有我,心里只能有我,连梦里……也只能有我。】
他腾出一只手,狠狠掐住我的腰肢,指节泛白,仿佛要将我嵌入他的骨血之中。
【叫我的名字……】
【不是哥哥,是定曜……】
【大声叫出来,让这栋大楼的所有人都听见,你是如何爱着你的监禁者。】
随着他的命令,动作愈发狂暴,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,却又隐含着无尽的宠溺与占有。
【说你爱我……一遍又一遍……】
【直到你嗓子哑掉,直到你再也发不出任何其他声音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