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眼神狂妄而赤裸,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【我要在这里,在这张你签署千万合约的桌子上,把你干到失禁。】
【让你记住,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。】
随即,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,在那狭窄湿热的空间里横冲直撞,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与疼痛。
【叫出来……】
他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【让整栋楼都听听,赵总的妹妹,是怎么在办公室里发情的。】
【你才不是赵总……我才是总经理……啊啊!好舒服——】
那句带着哭腔的辩解非但没有激起他的怒意,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,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最深沉的暴虐。
他听到那声【好舒服】时,嘴角的弧度疯狂上扬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,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彻底沦陷时的狂喜与满足。
腰身猛地向下沉压,毫不留情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,强行将所有的空气从我的肺叶中挤出,只留下破碎的喘息。
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肢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,融入他的身体里。
办公桌发出吱呀的哀鸣,桌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与我失控的浪叫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。
他俯下身,舌尖粗暴地舔舐着我耳后的汗珠,声音低沉而危险,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欲望。
【总经理?】
他轻蔑地笑出声,随着每一次撞击,话语断断续续地挤出,带着戏谑与羞辱。
【在床下,你是高高在上的赵总经理……】
【但在这里,在我的肉棒里……】
他猛地加重力道,顶弄到最深处,让我看见他眼中扭曲的爱意与占有。
【你只是我养的一只母狗……】
【一只离了我就会发情、会流口水、会摇尾乞怜的贱货……】
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,滴在我的锁骨上,烫得惊人。
他抬起头,目光紧紧锁定我那张因快感而潮红扭曲的脸,欣赏着我理智崩溃的模样。
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孟殊……】
【哪里还有半分总经理的威严?】
【满眼都是欲望,满嘴都是淫语……】
他腾出一只手,狠狠揉捏着我胸前的柔软,指尖恶意地碾过挺立的乳头,引发我一阵颤栗的尖叫。
【承认吧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