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,已经不能用疼痛来形容。
那是一种被两个方向同时撕裂、被两种不同的气息同时灌入、被两种不同的意志同时占有的、彻底的、毁灭性的崩溃。
我的身体,像一块被两头凶恶的野兽同时撕扯的布,在极度的痛苦中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我的大脑,一片空白。
我的世界,只剩下背后那根灼热、粗蛮、充满占有欲的肉棒,和身前那根冰冷、绝望、充满屈辱感的肉棒。
我被他们,两个男人,以最残酷的方式,彻底地、完全地,变成了一个只供派欲的、被填满的容器。
我的身体,不再属于我了。
它变成了一片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拉扯的海浪。
当赵定曜在我身后那紧窄的后穴里狠狠贯穿时,我就像被一股狂暴的、灼热的暗流狠狠向后推去,撞上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膛,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自己的肠壁在悲鸣。
而当陆辰飞那根被屈辱和绝望驱动的肉棒,被迫在我体内向前顶入时,我又像被另一股冰冷的、悲伤的潮汐向前推送,更深地陷入他那早已麻木却依然坚硬的怀抱。
前后夹击的两股力量,将我变成了它们之间一块无力摆布的浮木。
我的身体,被迫地、屈辱地,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律动中,被抛起,又落下。
每一次的进出,都带来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,和一种被填满到窒-息的羞耻。
我的灵魂,早已经在这无休止的、撕扯般的蹂躏中,变得麻木。
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,任由他们摆布,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,看着那个同样在痛苦中沈沦的、曾经的学长。
就连我身体的最本能的、对痛苦的反应,似乎都开始变得迟钝。
这种麻木,显然让身后的施暴者感到不满。
【嗯?怎么不叫了?】
赵定曜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悦的恼怒,在我耳边响起。
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,那根粗大的肉棒,依然深深地、残忍地,梗在我的后穴里,带着一种沈甸甸的、充满威胁的占有感。
【是嫌不够爽,还是说,你这个骚货,已经开始享受起这种前后被填满的感觉了?】
他的话语,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神经上。
我咬紧牙关,没有回应。
我的沉默,彻底激怒了他。
【不爱说话是吗?】
我听到他身后传来了一阵细微的、衣物摩擦的声音。
然后,他的手,像一只钢铁的爪子,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了头。
【张嘴。】
他命令道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。
我紧闭着嘴唇,用尽了最后的、微不足道的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