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现在,你听懂了吗?我亲爱的、爱演戏的妹妹?】
我不想理他。
这个念头,像一颗种在极地冰原里的种子,刚刚冒头,就被彻底冻死。
我选择了最愚蠢、也最无效的抵抗——沉默。
我咬紧牙关,将脸埋得更深,拒绝看他,拒绝听他,拒绝回应他任何一个字。
我的沉默,像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,瞬间激起了他更加暴烈的反应。
【嗯?】
他从喉咙深处,发出一声充满危险意味的鼻音。
下一秒,我感到头皮一阵剧痛。
他抓住我的头发,那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我的头皮从头骨上整个撕下来。
【啊——!】
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被迫仰起头,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。
【你敢无视我?】
他的声音,低沉而危险,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。
我被他抓着头发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踉踉跄跄地被他拖着走。
每一步,头皮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痛,我只能踮着脚,狼狈地跟随着他的步伐,以免头发被连根拔起。
【放开她!你这个混蛋!放开她!】
身后传来陆辰飞焦急而愤怒的大吼。
他终于从刚才的窒息中缓过神来,立刻冲了上来,想要阻止赵定曜的暴行。
赵定曜连头都没回,只是空着的另一只手,随意向后一抓,就精准地扣住了陆辰飞冲过来的手腕。
他手腕轻轻一错,只听咔哒一声脆响,伴随着陆辰飞一声闷哼,他的手腕,就这样被轻易地扭脱了臼。
【啊——!】
陆辰飞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但他依旧没有退缩,另一只手还是想要来救我。
【真感人。】赵定曜冷笑一声,似乎对陆辰飞这种飞蛾扑火的行为感到极度可笑。
他干脆抓着我的头发,顺手也揪住了陆辰飞的衣领,像拖着两件垃圾一样,将我们一起拖向走廊尽头的那间空教室。
他到底要干什么!?
这个问题,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尖叫,但恐惧像一张大网,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都给捆绑住了。
我们被他拖进了空无一人的教室。
砰的一声巨响,教室的后门被他一脚踹上。
他一把将我甩在地上,我的头撞到了冰冷的地面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,眼前金星乱冒。
然后,他像拎小鸡一样,将手脱臼、脸色痛苦的陆辰飞,也扔到了我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