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说,你是谁的?】
他突然停下了动作,将我高举到半空中,只让那颗蘑菇头留在我的体内,然后恶毒地转动着。
【说你是哥哥的骚货!是专门给我操的肉便器!】
那种被卡在最敏感处,欲罢不能的感觉,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神经。
我哭了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带着绝望的羞耻。
【我……我是……哥哥的……骚货……】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。
【很好。】
他满意地笑了,随即将我重重地放下,那根巨物瞬间没入至底。
【啊——!】
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,我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、毁灭性的高潮。
白浊的液体从我体内喷涌而出,洒在他的小腹上,也打湿了他的胸膛。
我的意识彻底断线,眼睛彻底翻白,身体痉挛了几下,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瘫软在他的怀里。
他抱着我,感受着我体内的痉挛与收缩,脸上露出了堪比神明造人成功时的、满足而又充满毁灭欲的笑容。
【真乖,我的孟殊。】
他在我失神的脸上,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【现在,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。】
高潮的余韵还像潮水一样在我四肢百骸流窜,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,没有一丝力气。
他却像不知疲倦的猎人,将我瘫软的身体调转过来,让我背对着他,跨坐在他的腿上。
那根刚刚带给我毁灭性高潮的肉棒,依然威严地、饱胀地耸立着,像一座等待信徒膜拜的图腾。
他扶着我的腰,引导我那还在微微颤抖、敏感不已的身体,缓缓地、再一次地坐下。
【不……不要了……哥哥……求你……】
我感觉到那灼热的龟头再次拨开我湿软的肉壁,强势地入侵,恐惧瞬间攫住了我。
我哭着摇头,试图挣脱他的掌控,但我的力气在他的铁腕面前,渺小得可怜。
【嗯?不要?】他低沉的笑声在我的耳后响起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,带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【刚刚是谁爽到喷水的?现在又说不要了?】
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,双手猛地用力,将我的身体狠狠地向下按去。
【啊——!】
那根巨物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,瞬间贯穿到底,直捣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