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吼一声,像是野兽终于撕开了最后的道德枷锁,俯首含住那透过布料隐约透出的顶端,牙齿轻轻刮擦过敏感的肌肤,带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电流。
那瞬间,一股扭曲的暖流竟从心底涌现,仿佛在这肮脏的共谋中,我寻找到了某种病态的归属感。
然而,这丝虚假的幸福仅持续了一秒,理智便如冰冷的毒蛇般缠绕上心脏,警示着我这是何等残忍的诱导,我必须停下,必须推开这个无辜的灵魂,不能让他沾染这身洗不净的罪孽。
【陆辰飞……停下……】
我的声音颤抖着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,试图推开这具滚烫的身体。
眼眶中的泪水不再仅是伪装,而是夹杂了真实的恐慌与自我厌恶。
我试图唤醒他的良知,试图用最后的善意将他推回光明的彼岸。
但陆辰飞并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我禁锢在怀中,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,温热的喷洒在我的皮肤上,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执着。
他察觉到了我的挣扎,也读懂了我眼底那闪现的、试图斩断连结的决绝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清澈温和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,眼神中不再是单纯的爱恋,而是一种洞悉一切后的疯狂与坚定。
他抓住了我试图推拒的手腕,紧紧握在掌心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,仿佛生怕下一秒我就会像幻影般消失。
【孟殊,看着我。】
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颤抖。
他强迫我直视他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,那里没有犹豫,没有退路,只有对我的全然接纳,哪怕是接纳我的堕落与肮脏。
他看透了我眼中的挣扎,也看透了我试图独自承担地狱之苦的愚蠢。
他不需要我的保护,他只需要我。
他缓缓松开对乳房的蹂躙,转而捧起我的脸庞,拇指重重地擦过我湿润的眼角,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庄重。
篮球馆外的风声似乎都停止了,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,以及即将降临的审判。
【你以为……把我推开,我就会回到阳光底下吗?】
他苦笑着,那笑容凄凉而决绝,像是一个早已认命的囚徒。
他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,鼻尖相触,呼吸交融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温暖的学长,而是与我共犯的恶魔。
他轻声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入我的心脏,既残酷又温柔。
他主动选择了这条路,选择了与我一同沉沦,只为了不让我独自在黑暗中哭泣。
这份爱,沉重得让人窒息,也邪恶得让人战栗。
【如果你是地狱,那我就陪你一起入地狱。】
昏暗的篮球馆内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沉重的铅块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陆辰飞听见那句【魔女】的警告,动作并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执拗地将我困在他与冰冷的篮球架之间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狂热与悲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