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体像一块被他肆意践踏过的、破烂的画布上面画满了他疯狂的、病态的爱,和……我那不堪的、被彻底践踏的尊严。
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,而是一种……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、对我自己的极度的厌恶与嫌恶。
我像一个被污染了的、肮脏的垃圾。
不我连垃圾都不如。
垃圾还可以被清理。
而我只会……一遍又一遍地被他弄得更脏。
我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他不在了。
那个高大的、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身影那个昨夜将我推入地狱的恶魔此刻不在这里。
这个房间空得像一个巨大的、华丽的坟墓。
而我就是这座坟墓里唯一的、还在呼吸的尸体。
我蜷缩起身体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。
我抱紧自己像抱紧一个破碎的、再也无法拼凑完整的娃娃。
我没有哭。
因为我发现我的眼泪好像在昨夜就已经流干了。
剩下的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死寂的空洞。
就在这时——
【咔哒。】
卧室的大门被轻轻地从外面打开了。
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停止了跳动。
我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度惊恐的、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的、充满了绝望的眼神望向门口。
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不是他。
是家里的阿姨。
她手上端着一个银色的、精致的托盘。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还有一碟切得整齐的、清淡的小菜。
阿姨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同情也没有鄙夷。
那是一种……麻木的空洞的仿佛早已见惯了这一切的眼神。
她缓缓地走到床边将托盘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然后她对我弯了弯腰用一种平铺直叙的、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