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震动,通过他的舌头,直接传达到我身体最深处,带来一阵更加猛烈的、让人疯狂的颤抖。
他抬起眼,隔着我颤抖的身体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,只有一种……猎人在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、无比的兴奋。
然后,他做出了让我彻底崩溃的举动。
他舔得……更起劲了。
那不是延续,而是变本加厉的、恶意的报复。
他的舌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,更加深入,更加……刁钻。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用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,宣示着他的主权。
他在用他的行动告诉我——
就算全世界站在门外,就算陆辰飞亲眼目睹,他也绝不会停下。
这里是他的王国,而你,是他的祭品。
【你听,】他在那里含糊地说,声音因为动作而显得扭曲,【你的白马王子,在找你呢。】
他的舌,恶毒地卷住那颗早已敏感不堪的核粒,用力吸吮。
【啊——!】我一声短促的尖叫,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,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当场昏死过去。
【他如果进来,会看到什么呢?】
他继续他的恶行,语气却像在和朋友聊天。
【会看到我们干净的、纯洁的关孟殊学妹,光着屁股,躺在讲台上,被她的哥哥,舔得尿都出来了。】
羞耻和快感,像两把交错的锯子,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。我感觉一股热流,不受控制地,从身体最深处涌出。
【不……不要……】我彻底哭了,那种绝望的、无助的哭泣,像濒死幼兽的哀鸣。
我的哭声,门外的人听不见。
但门里的魔鬼,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抬起头,嘴边挂着一抹邪恶至极的微笑,用沾满了我体液的舌头,舔了舔嘴唇,眼神里满是占有与胜利。
【看,你的哭声,比什么时候都动听。】
那句濒死的哀鸣,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,似乎是他等待的最终信号。
他嘴角的笑容加深,那是一种猎手欣赏猎物在网中做最后挣扎的、残酷的美感。
他的舌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专注,更加深入,像是在寻找一个早已绘制好的藏宝图终点。
然后,他再次开口,那声音混着他动作的湿滑水声,显得格外猥琐,格外恶毒。
【听着,你的白马王子就在外面,拿着钥匙,准备来救他的公主了。】
他的舌尖,灵活地勾住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核粒,恶意地、缓慢地,像吮吸一颗糖一样,轻轻吸吮。
【猜猜看,门一开,他会先看到什么?是你哭花了的小脸,还是你被哥哥舔得又红又肿的……小骚穴?】
【骚穴】——这两个字,像两枚烧红的钉子,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