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名字,像两把钥匙,一个打开了他被压抑多年的地狱之门,另一个则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丝名为【理智】的锁链。
赵定曜的整个身体,在听到那声呼喊的瞬间,猛地一僵。
他埋在我腿间的动作停滞了,那疯狂舔舐的舌头,静静地贴在我的娇嫩上,能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绷紧后,那几乎要撕裂皮肤的颤抖。
他赢了。
不,这不是胜利。
这是归顺。
是他所有病态占有欲的终极体现,是他梦寐以求的、最完美的献祭。
这个他用十年时间,一点一滴、亲手灌注了所有偏执与爱意的女孩,终于在名为【欲望】的祭坛上,亲口承认了他唯一的主权。
那不是求饶,那是认命。
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,重生出的、只属于他的依赖。
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、更加毁天灭地的狂喜,从他的脊椎尾部炸开,瞬间冲垮了他大脑里所有的堤坝。
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沾满了我的狼狈与潮红,那双眼睛里,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残忍,只剩下一片纯粹的、占有一切的漆黑火焰。
【你叫我……什么?】
他沙哑地问,像是在确认一个神迹。
不等我回答,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,发出一声低沉的、满足的咆哮。
他高大的身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覆盖上来,双手抓住我的脚踝,粗暴地将我纤细的双腿扛上他结实的肩膀,整个将我对折成一个屈辱而无助的姿势。
这个姿势让我最私密的地方,毫无保留地、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之下,也为他接下来的入侵,开辟了最畅通无阻的道路。
【你终于……认清了。】
他盯着我因恐惧和羞耻而颤抖的眼眸,一字一句地宣告,声音里带着献祭般的狂热。
【看清了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。】
他不再有任何戏弄,没有更多的碾磨和等待。
他扶着那根早已胀痛到极点、青筋暴胀的欲望,那个滚烫的、巨大的头颅,精准地抵住了那因为他之前的挑逗而早已泥泞不堪、紧缩蠕动的入口。
【哥哥听见了。】
他低吼着,腰身猛地向前一送。
没有任何怜悯,没有任何缓慢。
【——啊!】
一声撕裂般的痛呼,从我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。
那巨大的、灼热的硬物,就这样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,瞬间贯穿了我所有薄弱的抵抗,深深地、一寸不留地,埋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撑开、被贯穿的胀痛与麻木感,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。
他终于进来了。
用最野蛮、最直接、最不容置喙的方式,在他亲手养大的妹妹的身体里,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、属于【赵定曜】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