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指导清了清喉咙,祭出万能句式:
“呃……荒太野小姐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。她此举,必然有深层次的用意。让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弹幕:
“陈指导:我也不知道,但我不能不说。”
“陈指导在就已经被野姐整不会了。”
天色渐晚。
叶蝉音看了看堆积如山的木材,收工。
返回庇护洞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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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乾饭,上交国运,看榜。
12公斤一级高能矿石残渣,万倍返还,没有暴击。
排名39,倒退了几名。
直播间没人抱怨——都知道她这两天在忙別的事。
倒是3號选手王春梅那边,传来了让人揪心的消息。
那位农村大婶,今晚把自己毒晕了。
她煮了蘑菇汤。
不是用来毒野猪的,是自己喝的。
然后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国运系统没有提示死亡,她还活著。
但直播间的气氛,压抑得像要凝固。
弹幕疯狂刷屏:
“大婶这是怎么了?!”
“饿极了吧?这几天她什么都没上交,肯定没吃的。”
“上次指挥部那通电话,把大婶整自闭了。”
“你们没发现吗?这几天大婶精神恍惚,经常发呆。”
“有一次野猪从她身边过,她都没反应,就那么坐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