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脸颊上的热意瞬间褪去。
他刚刚是用俄语在跟她说话,而她也是用俄语回复。
他什么时候发现的?
有道声音在脑海里惊惧地问。
他还发现了什么?
花音僵着身体,这一刻,费奥多尔的拥抱仿若变成了禁锢她的枷锁,牢牢捆住她的翅膀,让她变成连飞都飞不起来的囚鸟。
即将翻车的恐慌让花音根本不想继续和他们纠缠,她硬邦邦地丢下一句“我还有事”后,快步向前走去。
因此,她没有看见两张骤然阴沉的脸庞,以及冲他们微微一笑的费奥多尔。
*
回到家,花音如临大敌地坐在沙发上,等待着费奥多尔的审判。
费奥多尔坐在她的身边,像是为了打发时间,他漫不经心地说:“跟我说说你和他们的故事吧。
”
“欸?”花音诧异地眨了眨眼,“难道你没有其他想要问我的吗?”
费奥多尔:“有啊。
但有一些问题,你会如实回答我吗?”
花音选择沉默。
费奥多尔并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花音不解:“你是怎么发现我会俄语的?”
费奥多尔举起手中的书籍,将他正在看的书页展示在花音眼前,反问:“一个不会俄语的人会在书架上摆放全俄文的书吗?”
“也许我只是为了收藏呢?”花音试图狡辩。
费奥多尔平淡地指出:“那为什么没有英文书?是不喜欢英文吗?”
花音莫名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些许嘲讽之意,她哽住,片刻后,她好似投降般地说:“好吧。
我大学读的是俄语系,不过学的不是特别好,成绩总是在班里垫底。
至于为什么一开始不跟你透露,是因为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会类似合租者,只是两个住在一起的陌生人。
”
其实是想着用英文沟通的话,她就能用自己英文不好来逃避某些难回答的问题。
花音偷偷在心里补充着。
费奥多尔从她闪烁的眼神中洞悉了她的小心思,他没有挑明,只是把话题又拉回到最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