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在安静地发呆。
把堵在心底的想法全部说出后,花音就感觉轻松了许多。
“刚才我一直在后悔,我是不是不应该让别人收养脏脏包。
”她看着费奥多尔,仿佛之前的所有隔阂都已经消失,说话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几分亲昵,“也在想我应该放任它继续流浪,然后每天晚上等我喂养。
你说我的这种想法会不会很卑劣,很自私?”
费奥多尔否定道:“不会。
这不过是分别引起的焦虑,最终会消散的。
”
花音问:“那有什么办法能让这种情绪快速消失?”
费奥多尔居高临下地冲地上的女子伸出手,薄唇弯起:“和我一起向神明祈祷吧。
”
花音定定地看着面前这只苍白的手,薄薄皮肤包裹着修长而分明的指节,无端给人一种坚硬冰冷的感觉,但花音知道,他的手是温热的。
接着,她像是被蛊惑般把手搭了上去。
肌肤相贴的瞬间,心脏重重一跳。
*
花音已经不记得自己最后祈祷了什么。
她坐在沙发上,咕噜作响的肚子拉回她的思绪。
回想起自己曾答应给费奥多尔买手机的事,她说:“我们出去吃饭吧。
”
费奥多尔颔首同意。
花音看了下时间,正好是六点晚高峰,她果断放弃开车,转而选择地铁出行。
他们顺着人流挤进车厢,花音紧紧贴着内壁,前方是费奥多尔颀长的身躯,她完完全全被他的气息笼罩。
花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不知名的热意裹挟着零星后悔从脖子爬上脸颊。
她仰起头,视线恰好被费奥多尔抓了个正着,她随即闪躲似地侧开脸。
“有点点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