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花音笑着打了声招呼,熟门熟路地跟着女医生走进她的办公室,稳稳地把航空箱放在桌上。
“我记得也没有很久,上上周不是才刚见过。
”李医生边和花音聊天边打开航空箱的顶部,伸手把猫咪抱出,“晚上好,脏脏包。
”
也许是还记得绝育时的不愉快体验,脏脏包忍不住冲眼前这名女医生哈起气。
李医生熟练地将它镇压,摸了摸它缺一角的耳朵,问:“还在生气呢?”
花音安抚似地顺了顺脏脏包的毛发,见它逐渐平静下来后,笑眯眯地回:“它可是一只记仇小猫,起码要三根猫条,它才会原谅你吧。
”
“行,三根就三根。
”李医生点头,“它今晚做完检查后留在我们这里?”
花音跟她说着自己的计划:“对。
检查报告明天下午能出来吗?我打算直接带着领养人来这里。
”
“没问题。
”
得到肯定,花音放心地将猫咪交给她。
毕竟所有猫咪刚捡到时,花音都曾带过来给她看过,它们的各种小毛病都是由她医治,就连绝育也是由她一手操刀。
花音相信她的医品,也相信她对动物的爱。
*
回到家,花音还要整理收拾给脏脏包的嫁妆。
她从杂物柜里翻出一袋猫粮,接着又翻出自己特意买的猫砂、逗猫棒、猫咪衣服等等,不一会,她就打包出两大袋子。
再检查一遍,确定没有遗漏后,她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,余光瞥到另一侧的身影,花音迟钝地感觉到些许异样。
他似乎在拒绝邀请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。
他是生气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