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奥多尔摇头:“很遗憾,警察先生。
我们回国前没有带上它。
不过,要是有系统能查询到我和我爱人的婚姻就好了。
”
年轻警察顿住,像是想到什么,匆匆说了句“稍等”。
他扭头和同伴交流了一番后,快步走出房间。
没过几分钟,又快步返回。
“花音女士,我刚刚打电话让同事帮忙搜索了警局系统,你和费奥多尔先生的婚姻属实。
”年轻警察认真地告诉花音。
花音怔怔地听着。
她真的和陀总结婚了……
另一名警察:“女士,请问你是否遭遇囚禁?家暴?”
“……没有。
”
花音明白自己的这次求救大概率是失败了。
年轻警察还想询问,他的同伴则提醒般隐蔽地扯了下他的衣角。
他抿抿唇,转而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快速写下一串号码,撕下递给花音:“我建议你可以和费奥多尔先生静下心好好沟通,这是我的手机号码,如果你之后还遇到什么困难,可以随时通过它来联系我。
”
接着,他又写给费奥多尔一个地址和名字:“这是本市治疗精神疾病最有名的医生,你可以预约挂号去咨询一下他。
”
费奥多尔接过,轻声感慨:“真希望神能允许我来代替她得上这个怪病啊。
”
眼见两位警察准备离开,花音还是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放弃,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冲年轻警察崩溃喊道:“可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,我们怎么可能结婚!”
下一秒,却听费奥多尔吐字清晰地唤她:“花音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