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大门的那一刻,我顺着门板滑落在地。
压抑着声音崩溃痛哭。
客厅的墙上还挂着我们两人甜蜜的合照。
把他带回陆家时,顾言希在父亲面前信誓旦旦地发誓,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。
此刻就像一个笑话。
当年我力排众议将毫无背景的顾言希带进集团。
用父亲给的人脉和资源为他铺平了青云路。
我不惜用手中的一票否决权强行通过任命。
父亲远在海外,打来越洋电话。
“瑶瑶,你为了一个外人,把爸留给你的底牌都用了。”
“值得吗?”
我笑着回他。
“爸,他值得的。他是我最困难时唯一伸手的人。”
后来,顾言希的母亲遭遇意外命悬一线。
我为了不让到国外谈项目的顾言希失去至亲。
冲入现场救出他母亲。
我自己却受重创导致子宫破裂永久丧失生育能力,并引发严重血液病。
术后醒来,医生通知我。
“陆小姐,子宫已经摘除了。”
“您以后没有办法再做母亲。”
我盯着天花板,很长时间没有说话。
然后拔掉了身上所有的仪器监控连接线。
给陆家的律师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帮我把这次救人的所有痕迹全部抹掉。”
“一个字都不许留。”
我为了不让他承受沉重的恩情与内疚,隐瞒了摘除子宫的真相。
对外只说是严重的贫血和体质虚弱,独自咽下所有的苦果。
深夜,顾言希推开房门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