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违禁品,最终流向的,就是刚才巷子里那些孩子,那些流浪汉,那些走投无路的人。”林夜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冷冽的杀意,“金并靠着这些沾满鲜血的钱,住进了曼哈顿中城八十层的摩天大楼,而这些人,就在阴暗的巷子里,靠着违禁品麻痹自己,最后像垃圾一样,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,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”
大大怪咬着牙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冷冻枪,却被小小怪死死拉住了。
“将军!别冲动!司令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!”小小怪急声喊道,“我们要是暴露了,司令的计划就全毁了!”
大大怪猛地回过神,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最后只是重重地锤了一下通风管道的内壁,操控飞行背包,带着小小怪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工厂。
他们的探查还在继续,而镜头里的景象,却越来越令人窒息。
他们飞过地狱厨房东区的一栋破旧公寓楼,镜头透过窗户,拍到了二楼房间里的场景。
十几个人被关在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间里,一个个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,房间里没有像样的床铺,只有几张发霉发硬的旧床垫。地上散落着不少被丢弃的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浑浊难闻的气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这些人脸上带着新鲜的伤痕,眼神空洞,充满了恐惧与麻木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他们显然是被非法拘禁在此,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。
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,对着他们厉声怒骂,用最粗鄙的言语威胁着。
紧接着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腕上戴着昂贵的手表,看起来文质彬彬,像是华尔街的金融精英。可他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扫来扫去,就像在挑选货物一样,时不时伸手抬起他们的下巴,粗暴地打量着他们的脸和身体,嘴里和看守淡定地谈着价格,仿佛在谈论一件商品,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最终,他挑中了一个人,随手扔出了一沓厚厚的美金。
那个被选中的人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,吓得浑身发抖,拼命地往后缩。可两个打手立刻冲了过来,死死地抓住了他,将他硬生生拖进了旁边的小隔间里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求饶声,从门后不断传出来。可房间里的其他人,却都麻木地低着头,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一眼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抗。他们早就已经被磨平了所有的棱角,磨灭了所有的希望,习惯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狱。
“这些人,大部分都是从境外被拐卖来的。”中控室里,灰太狼调取着失踪人口信息,爪子因为愤怒而不停颤抖,“有的是被所谓的‘高薪工作’骗来的,有的是在大街上直接被bang激a的。他们被偷渡到这里,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自由,成了交易的商品。”
大大怪的镜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他猛地转过脸,不忍再看。他打过无数次仗,见过无数的生死,可他却没有见过,同类对同类,能有这么深的恶意。
而更令人窒息的,还在后面。
大大怪操控飞行背包,顺着公寓楼的消防通道往下,镜头对准了公寓楼的地下室。
这里比楼上更加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消毒水的味道。铁笼子一个挨着一个,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上。
每个笼子里,都关着一个人。
他们像货物一样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,连转身都做不到,眼神里满是死寂的绝望。
每个笼子的外面,都贴着一张打印纸,上面写着笼子里的人的全部信息:年龄、性别、身高、体重、血型、病史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,手里拿着表格,正和几个穿着昂贵西装的买家交谈着,嘴里说着一些医学术语。
无人机的镜头顺着走廊往里,穿过两道厚重的密码门,来到了地下室的最深处。
这里被改造成了一间简陋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,无影灯惨白的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。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,他被注射了麻醉剂,闭着眼睛,胸口却在剧烈地起伏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,手里拿着锋利的手术刀,正在进行着某种操作。
旁边的医疗托盘里,放着刚刚被取出的、还带着余温的器官,被迅速放进了装满低温保存液的保温箱里。
而手术室的门口,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富豪,正坐在沙发上,悠闲地喝着咖啡,等着这场能让他延续生命的手术。
“这就是地狱厨房最底层的地下产业链——非法拘禁,人体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