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说了一堆废话,吴将军指指他,“出去吧。
”
“是。
”江凛川滚了。
已经半夜了,江凛川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呼出一口气。
宿舍门口,松鼠尽职尽责的守着,小短腿支着门,任何人不得出入,江凛川也不行,毕竟这个大废物男人是被渊主甩出来的。
江凛川进不去,转身到了宿舍后墙那里翻窗进了屋。
床上一大一小睡得正香,江凛川打了个哈欠,脱了鞋上了床。
单人床并不大,睡一个人正好,睡两个人很挤,睡一家三口非常挤。
江凛川把小崽儿从沈烬身上撕吧下来怼到最里面,然后将沈烬半边身子压在自己身上搂在怀里,长臂一伸环住小崽儿。
姿势摆好,江凛川一秒入睡,他实在是太累了。
……
沈烬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没睁眼,这气息他太熟悉了,甚至于觉得被这种气息包裹着很舒服。
他向来随心而为,既然舒服那就要更舒服,所以他往这人怀里拱了拱,允许他伺候他睡觉。
但这个觉从这一刻起便不安稳了。
做梦了,他竟然做梦了。
梦里江凛川在爬悬崖,爬了又掉,掉了又爬,看得他眉头紧皱。
这个人类男人真的很神经,都不怕死的吗?
一个美好的睡眠是不会做梦的,尤其是渊主大人,他从来不做梦,所以他的睡眠质量特别好,一睡能睡一百年。
而现在他竟然做废物人类才会做的梦了!!!
实在是可恶至极。
烦躁至极。
火大至极。
*
吴将军开了一夜会,清晨迎着新鲜的晨雾走了出来,很清新的气息,是大自然里最常见的泥土散发出来的。
“将军,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