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凛川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醒过来。
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大脑一片空白,鼻息间浓烈的雨后青草味道比记忆来的更快更汹涌。
然后是身下压着的人。
他趴在一个人身上,那人没穿衣裳。
江凛川一惊,猛地起身,嗯……甘蔗带着汁水。
卧槽!!!
江凛川下意识去扣裤子拉链,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时记忆终于慢慢回笼。
趴在的那里的人也微微动了一下,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沈烬耷拉着眼皮,沉着一张冷漠脸,触手毫不犹豫在江凛川脸上甩了一巴掌。
啪的一声,江凛川彻底被打清醒了,然后扑过来压住沈烬,狠狠咬住了他的唇。
触手在江凛川背上噼里啪啦一顿组合拳,都没能阻挡江凛川不要命似的的啃咬。
沈烬甚至尝到了血腥味。
“你疯了吗?”沈烬用力把他的脑袋拍出去,咬着后槽牙,“允许你亲了吗?”
“没允许吗?”江凛川脑袋拱回来在他脖颈上用牙尖来回磨着,含糊不清,“你说特别想我亲你,我才勉为其难亲的。
”
几个月不见,江凛川疯了。
神经病。
沈烬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身体,然后一脚把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的人踹了出去。
滚。
江凛川靠在墙上,手背抹了一下唇上的血,眼睛眨也不眨的笑看着他。
“死之前还能见一眼渊主大人,真是我的荣幸。
”
“那见完了,你可以去死了。
”
“来,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