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松鼠:“……哈?”
吴将军抬手想摸他的脑袋,被他躲开。
吴将军笑了笑,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。
基地条件很艰苦,是临时搭建的,里面的摆设一目了然,两张床,两个椅子一张桌子……
桌子竟然还盖了一块碎花桌布,挺讲究啊。
吴将军看了一眼那桌子的大小,在椅子上坐了下。
江凛川进匆匆进来,就看到小崽儿正掐着腰瞪着吴将军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江凛川将小崽儿拎到身后,“你们不抓紧在军部投票表决找出解决办法,跑这儿来干什么?添乱吗?”江凛川已经几天没合眼了,一身狼狈,说话语气也冲。
“就是,干嘛来了。
”小崽儿掐着腰学他说话。
“……”吴将军倒是没生气,只打量了一下江凛川,见他没什么事儿松了口气,然后开门见山,“渊主呢?”
“……我有那本事,能知道渊主在哪儿?”江凛川脱下作战服的外套抖了一下,扑了吴将军一鼻子灰。
吴将军转头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后才继续道:“他不是你的爱人吗?”
“单方面的。
”江凛川拿了瓶水拧开瓶盖放到桌上推到吴将军面前,“我把他当爱人,他不吊我。
”
吴将军: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是在气我,但凛川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”吴将军叹口气,“我想要找到渊主把渊主放出来,我希望你能帮我。
”
江凛川诧异地看他一眼,他想到军部最后可能会做这样的决定,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这么迅速。
“放出来?”江凛川不动声色地笑了一声,“为什么要放他出来?好不容易才关进去的。
”
有些话心知肚明,吴将军对江凛川的阴阳怪气全盘接受,也不过多解释,只看着江凛川,等着他的决定。
江凛川抱臂靠在那里看着他,视线掠过基地内那一辆辆的卡车,良久后,他伸手扯下那碎花桌布,指着那透明盒子:“这儿呢,来,把他弄出来吧,我也挺希望再见他一面的。
”
吴将军看着那盒子,伸出手轻轻敲了敲。
“不许碰我小白爸爸。
”小崽儿跳上盒子蹲在上面护着,炸着毛,“不—许—碰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