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凛川:“……”
……
江凛川乘坐直升机从晋城前往兴城,从飞机上往下看,随处可以看到深不见底的裂缝和被风刮起的泛着黄的抑制剂。
抑制剂已经在失效,人类的科技在发展,诡异们也在进化,不知道老将军有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“爸爸,我们会死吗?”小崽儿坐在盒子上侧身抱着江凛川的脖子往下看。
“不会,你不会死的。
”江凛川摸着小崽儿脖子上的指骨,那个没有心的爹总归还是给小崽儿留了点儿东西的。
“你们人类为什么要把渊主关进盒子里?”松鼠问。
江凛川现在不允许小崽儿和盒子离开自己,所以带着一起前往兴城,松鼠不肯离开小崽儿和渊主,所以也一并带上了。
江凛川:“因为……是人啊。
”
“哈?”松鼠震惊,渊主看上的这个人类男人说话都说不明白,难怪渊主要弄死他了。
还说自己伺候的好,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江凛川叹口气,你真不是人和你真是个人在某个程度上其实是一个意思。
……
刚刚从搅拌机里被放出来没多久的沈烬还没入睡,因为那个破指骨在挠他,而小废物坐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好气哦。
唯一让他觉得快乐的事情就是他看到了人类现在正在面临的惨状。
所以,他是不会出去的。
忍。
他,忍!!!
等到忍无可忍,他再去把这对废物父子捏死。
*
“现在的情况很可能都是禁锢渊主后产生的后患。
”吴将军站在会议室里,双手撑在桌上看着下面的人,神情肃穆,“我们需要承认我们之前低估了渊主。
”
“吴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庞中将脸色不好,“是说禁锢渊主这件事情是错误的吗?”
“禁锢渊主是我们共同作出的决定,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完美没有错误的,当出现失误时我们要正视它,解决它,而不是硬着头皮继续犯错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