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迹臊得后背一直,翘起一只脚往后错了错,不甘愿但自己确实很不争气地趴桌睡了,她哼哼狡辩道:“我…人用脑过度当然会困呀。”
“那两页题对你而言信手拈来,都快把我脑子烧干了。”
骆杭带着一副“给你留三分薄面”的语调,“嗯,做的是题,学的是知识点,整理起来是费力。”
“不早了。”他把手机揣兜里,站起来。
“嗯?”云迹抬腿走进他的书房,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可没告诉季之恒你今天在我家,天一黑他找不到你,又要找我麻烦。”骆杭打算送她回去。
“啊,我才睡醒你就要赶我走。”云迹撅起嘴,情绪一下子就do下去了。
骆杭往前一步,单手撑在电脑桌边,俯身,将她半圈在桌子前。
“是我赶你么。”
他的脸压下来的瞬间,强势却缱绻的气息笼罩住她的身子,云迹一下子又生气不起来了。
她背着手抠着桌边,耳尖发热。
“我恨不得把你拴身边。”骆杭伸出手,手指腹勾蹭她耳垂,亲昵暧昧,垂着的眸子更显蛊惑:“我比你想得更离不开你,云迹。”
“不过有些事儿得慢慢来。”
“毕竟以后还要靠季之恒在你父母那儿多说我的好话。”他说到这儿,不知想起什么来,“看来我还得管他叫哥。”
按照生日,骆杭比季之恒要大一年。
云迹一想象他管季之恒叫哥那个场面,就差点憋不住笑:“你管他叫哥?”
“论辈分,我管他叫哥。论年纪,他管我叫哥。”骆杭扯唇一笑,很是无所谓:“各论各的呗。”
“好吧,那今天我就先回去。”云迹往前拱了拱,扯着他衣角贴进他怀里,闻着他衣服上干净的味道,不舍得,嘴又撅了起来:“明明好几天才见这么一次的……早知道我就不睡了。”
“考完试就好了,过两天跨年还能出去玩,季之恒他们订好地方了。”骆杭揽着她的腰,让她抱得更近一点儿,低声哄:“时代广场有跨年秀,倒计时,那边也很多餐厅,气氛会很不错。”
“那是几天后?”云迹下巴抵着他的锁骨,抬头仰视他,如蝶翼一般的睫毛向上翻动着。
“后天。”他说。
云迹沉下一口气,点头:“好,那就这么约好了。”
……
骆杭送云迹回家,并且打算在路上带她随便吃点。
云迹被他带着去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,当云迹看见面前这辆黑得锃光瓦亮的豪车,傻眼了。
她看向捏着车钥匙的骆杭,张了张嘴。
“稍微有点张扬,过阵子我会买辆新车。”骆杭笑了声,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可一点都读不出“张扬”二字,他走上前,给云迹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“我父亲留下的车,这几天找人翻修了修,暂时先开着。”
“总比出行总要打车地铁的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