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成,你说得对,咱们不是夫妻,连结婚证都没有。”我静静地看着他,“你的公司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赵成的脸色一僵,随即又堆起笑脸:
“周薇,补结婚证的事好说!明天,明天我就跟你去民政局登记!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不需要。”
儿子拉住我的手,“妈,你就帮帮爸吧,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里破产啊!”
“家?”我冷笑,“你们什么时候拿我当家人过?”
儿子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赵成见软的不行,脸沉下来。
“周薇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他咬着牙,“我告诉你,你不就是攀上了宋家那个老太婆吗?她还剩几天活头?等她死了,你还有什么?”
“我赵成好歹是白手起家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!你要是不帮我,等我东山再起,你别后悔!”
就知道他不是诚心悔过!
我拍了拍手,身后的保镖架着两个人扔到旁边的花坛里。
“周薇!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保镖堵住他的嘴。
我头也不回地走进深夜。
赵成又到宋家找过几次。
有一次甚至带着媒人上门,说要为我操办婚礼。
“薇薇,只要你帮我,我一定八抬大轿迎你进门!我要为你大办特办!”
我放了十几条狗出去。
赵成一边躲着狗,一边在院子里喊着要娶我。
那天之后,赵成有大半个月没有来。
直到有一天夜里,闺蜜病情恶劣送进医院。
我回来拿东西时,看到赵成跪在门口。
额头磕在石板上,满脸都是血。
我站在二楼的窗前,看着楼下那个狼狈的身影。
曾经,我也在地下室里吃泡面的时候,觉得这个男人是全世界最好的伴侣。
后来,我以为他只是变了。
可现在我才明白,他从来就没有变。
他只是终于不用装了。
我拉上窗帘,转身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