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岁安烧得迷迷糊糊,还问我爸爸是不是不想给她花钱。
我握紧话筒,平静开口:
“我后悔。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我继续道:
“我后悔太晚拉黑那张亲情卡。”
“让不配做丈夫,不配做父亲的人,刷了这么久我和女儿的信任。”
发布会结束后,温氏股价大涨,客户回流,供应商主动续约。
曾经观望的人,全都重新递来合作邀请。
晚上回家,岁安趴在餐桌边画画。
她画了很大的太阳,太阳下面,有我和她。
没有周祈渊。
她把画递给我。
“妈妈,这是我们的家。”
我看着那张画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很好看。”
窗外城市灯光亮起。
手机里推送了一条新闻。
周祈渊名下资产全部清算,祈盛资本正式破产。
我看了一眼,就关掉了。
所谓亲情卡,从来不是一串支付额度。
它是一个人愿意把信任,退路和软肋交给另一个人的证明。
周祈渊刷爆了它,所以我收回了。
从今以后,我不是谁的妻子,也不是谁背后的女人。
我是温知夏,是温氏的掌权人。
更是我女儿永远刷不爆的亲情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