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托陈律给我带话,说想见我一面。
我没去。
他又写了一封长信。
信里说,他不是不爱我,只是入赘这些年太压抑。
他说外人都夸他周总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些资源都不属于他。
他说秦曼曼年轻,会崇拜他,让他觉得自己终于像个男人。
他说他错了,最对不起的是岁安。
最后他求我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放他一马。
我只回了四个字。
“依法处理。”
判决下来那天,岁安正在练钢琴。
弹完后,她扭头问我:
“妈妈,爸爸是不是做坏事了?”
我走过去,坐在她身边。
“是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他会改吗?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那是他的事,我们不等他了。”
岁安点点头。
“那我以后弹好听的曲子给妈妈听。”
我笑着抱住她。
“好。”
后来,秦曼曼的孩子没保住。
听说她在里面哭得很惨。
她说早知道周祈渊没钱,她根本不会跟他。
我听完,只觉得讽刺。
一个贪财,一个贪脸。
他们从头到尾都很般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