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着我家的商务卡,买了一百八十万的包。”
“你到底是穷,还是坏?”
她伸手想关直播,却手忙脚乱按错了。
镜头晃动间,周祈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我早说过别开直播!你非要作死!”
秦曼曼哭喊:
“你现在怪我?不是你让我说温知夏拿孩子炒作的吗?”
直播间静了一秒,然后更炸。
我没有再看,直接断开连麦。
当天晚上,秦曼曼账号被封,周祈渊的采访评论区沦陷。
可他很快又放出消息。
祈盛资本拿到三家头部客户订单,即将参加业内最大的供应链招标会。
有人开始说:
“私德不行,不代表能力不行,温氏这次恐怕真留不住客户。”
“周祈渊要是赢了,温知夏就尴尬了。”
秘书把舆情报告放到我面前。
“温总,我们要不要提前拦客户?”
我翻着文件,淡淡道:
“不拦。”
她愣住。
我抬眼。
“他现在拿到的每一笔订单,都会变成压死他的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