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一瞬,她面上的笑意越发意味深长:“沈世子爱慕云舒,愿意给她体面。”
“今早送聘礼的队伍绕了半个皇城,就是不知道聘礼抬回去的时候,会走哪条路了。”
虞飞鸿脸色涨红,瞪大双眼:“你,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可不会帮前未婚夫娶妻,再说我没那么多银子。”虞婉桢摊开手,做出无奈的样子。
“武安侯府的挂账得自己还,也不知道他们还不还得起。”
“还不起,肯定要把东西抬回去啊!”
虞飞鸿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着急去找虞云舒,一时间倒忘了找虞婉桢的茬儿:“你且安分点
,别闹出什么动静来。”
虞婉桢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,脸色一寸寸变冷。
一旁的琴语嘶了一声:“老爷究竟怎么想的,您即将是襄王妃,他不讨好您,还处处紧着武安侯府和二小姐?”
虞婉桢清楚虞飞鸿的想法。
他恨屋及乌,不喜欢王惟熙,也不喜欢王惟熙生的她。
还有个原因,虞飞鸿短视,在秦如意的枕边风下,总觉得活着的人比将死之人有前途。
他们都觉得虽然成婚,也不能立刻拿捏襄王。
多有顾虑。
有顾虑,注定畏手畏脚,被人牵制。
虞婉桢从前对武安侯府的大方,如今倒成了反伤他们的利刃。
就看这把刀,先见谁的血。
梧桐苑。
虞云舒哭了好一阵。
尤其想到今天那些小姐们异样的眼光,她心下又气又怒,自觉没脸。
“母亲,我不要这门婚事了。”她哭够了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那武安侯府娶我的银子,竟是虞婉桢出的。”
“未过门就如此,过了门岂不是要吃糠咽菜,襄王再不好,总不至于聘礼都拿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