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轻蔑道:“她舍不得我,等将来去襄王府遭了罪,得哭着求我回头!”
顺吉又看了眼虞婉桢。
哪成想一眼功夫,虞婉桢已经背身往另一侧门去了。
舍不得吗?
啧,怎么不太像啊!
虞婉桢的心腹丫头琴语鼓着一张脸,等出了门才带着哭腔为她打抱不平。
“沈世子和您青梅竹马,您念在婚约的份上巴巴儿帮他武安侯府,他居然让您去襄王府那鬼窝子!”
虞婉桢抿着嘴没搭话。
重生的冲击加沈长清忽然改变的嘴脸,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,得尽快找准下一步才行。
沈长清先一步重生,提前说动了虞飞鸿,父母之命加上圣上赐婚,不能退,便只能换。
如果新婚夜换嫁,襄王发现真相必会恼羞成步,她不能陷入被动!
就是襄王那人孤僻冷漠,不好接近。
她总不能真的跟沈长清说的那样,主动上门说换嫁的事吧?!
走了几步,前世的记忆划过脑海,她还真想到了办法——
圣上忽然赐婚要给襄王留后,因为襄王再度病重了。
太医院和无数医者上门,皆束手无策。
为此,还贴出皇榜悬赏。
虞婉桢的母亲当年留下了还魂丹,前世她想着救人一命,借虞云舒的手将丹药送去了襄王府。
这一世,人情得自己来送才好!
琴语见她久久不说话,只当是伤心过头,赶紧出策:“老爷答应沈世子胡闹,实在过分。”
“小姐,要不您拿着牌子进宫求那位吧,先夫人不是为您留下”
“跟武安侯府的婚事要不得了。”虞婉桢收起神色,吩咐道:“立刻去库房找母亲留下来的紫玉盒。”
“准备一番,我们去襄王府!”
马车从虞家出来,驶过长巷子,骤然停下。
琴语伸头往外看了眼,脸色跟吞了苍蝇似的不太好:“是沈二小姐和表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