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振涛的武艺不必说,就是其余的福威镖局之人的武艺,也绝对不是一般宵小之辈可以比拟的。
但是季子墨也说过了,杏花村这是招惹了权贵之人。
权贵之人这个称呼是一个统称,究竟那人有多大的全市犹未可知。
但是既然能够无声无息祠堂关押之人,以及看守之人杀了,可见派出的凶手实力雄厚。
“行,墨哥要是觉得让他回来比较妥当,那就让他回来。
”说实话她还没有来得及和倪安海多聊聊,若是以后有机会,他还真想要建造船队,往海域外面的国度游历一番。
“嗯,我让——”季子墨的话还没有说完,外面传来开阳焦急地声音说:“公子、夫人,快,县衙官差来了!现如今正在祠堂那边吆喝着,三叔公和里正带他们查看案发的地牢、柴房,为首的捕头执意让夫人过去问话!”
开阳一边喊着话,一边冲进了屋子里,满头大汗的喘着气。
季子墨正欲出言呵斥她没有规矩,就看到在他身后,腰际配着明晃晃的大刀,面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官差,嘿嘿笑着说:“季秀才,我们方捕头可是说了,这一次的惨案,与你家小娘子有莫大的干系。
识相的话,还是让令夫人乖乖跟我们走一趟为妙!”
“自然是应该走一趟,那几个人无故煽动村民的怨言,在我的作坊开工之际闹腾。
我这边还没有报官让他们招出幕后指使,他们倒是先一步被灭口!”张梓芯拉住季子墨,向他摇了摇头,抿唇掸了掸纤尘不染的衣摆,昂着头说:“这位官爷,前面带路!”
就这么一番话,就把被动化为了主动。
这名官差事方捕头身边得力的狗腿子,原本就是得了方捕头的授意,故意刁难张梓芯和季子墨,准备让他们两个在杏花村痛失颜面,并且最好能够给村民一个先入为主的假象,让他们认为一切都是季子墨夫妇下的黑手。
但是他决计没有料到,季子墨的小娘子牙尖嘴利,且话里话外的意思,把他们标榜成了受害的一方。
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想不出好的对策,只得悻悻然地,撂下狠话说:“少废话,方捕头他们都在祠堂等你们,还不快点跟上!”
张梓芯撇撇嘴,狗仗人势的东西!方捕头是?她记得他们家没有得罪这号人呀,听前面那官差的意思,哪方捕头貌似对他们家颇有微词?
这可不行!俗语说:“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
”别看这捕头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点的捕快头目,但是正因为他们为了查案奔赴在市井小民中,乡村乡野,所以深谙其道,最是难缠。
出了院子,不出意外的,张梓芯看到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。
想来都是从祠堂那边得到消息后,跟着官差到家里头瞧热闹的。
只可惜季家不比从前,谁都可以擅闯院子里,公然看热闹。
先是守院门的汉子们,威武的站在那里,就足够吓到一群心怀叵测之人。
若非事关重大,季子墨的乡试还没出来结果,估摸着杨婆婆不会同意让官差进院门。
一行人在村民的簇拥下,浩浩汤汤往祠堂赶去。
途径大伯家门的时候,刚好看到季家树、季子睿和季子智父子三人风尘仆仆,面目憔悴的卷着包袱,刚下了一辆简陋的马车。
赶车的马车夫吆喝一声说:“舅老爷、两位表少爷,老奴这就回去向我们少爷复命!”随即不待三人回答,便扬起了马鞭,驾着马车离开。
钱金钗闻讯抱着肥胖的孙女迎出门来,眼尖地看到张梓芯一行人,尤其是那配着大刀的官差,更是止不住地幸灾乐祸说:“哟,墨哥儿呀,你们这是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罪过,竟然被官差亲自找上门?”
季家树闻言转头,面色一沉,狠狠地瞪了一眼钱金钗,怒斥道:“妇道人家胡说些什么?”他再怎么待见季老三家,但是如今秋闱刚过,若是这个时候季老三家沾上了人命官司,必然也会连累他们父子三个的名声。
钱金钗被季家树大庭广众之下斥责,感觉丢了颜面,登时粗声粗气不满地反驳说:“我就是关心问两句,这都不行?你这个死没良心的,老娘这么多年用自己的嫁妆供着你读书考科举,如今你是不是秋闱有了底气,瞧不上老娘,借故根老娘闹腾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