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,他当时发现新娘被换,一怒想要把花碧月送到平原县,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新娘花弦月。
只是鲁家如何与家中有京官护佑的蒋家相比拟?
此事遭到家中长辈们的阻拦,为了防止他干傻事,还把他囚禁了三天!
木已成舟,待他不得不携花碧月返回花家归省,见到肥肠满脑的蒋寂泽与花弦月也一同回到花府,一时间恍如隔世,物是人非。
鲁四海打落牙齿吞落腹中,与蒋寂泽虚与委蛇。
而花弦月和花碧月也是姐妹情深,温言细语的相互问候。
不知情的看上去,还以为他们感情甚笃。
这些年靠着连襟的关系,鲁四海和蒋寂泽看上去和睦,似乎感情甚笃。
其实不然,鲁四海在利用蒋寂泽给鲁记找靠山,并大肆打击竞争对手。
而蒋寂泽同时又怎么不是在利用鲁四海,大肆敛财呢?
这两个连襟看似和睦,其实心里头都有各自的算计。
柳如雪将鲁四海的表情看在眼中,特意拈了一块糕点递过去,眼波流转之间,故意向鲁四海抛了个媚眼。
鲁四海眼看着一只纤纤素手递到自己面前,莹润的指头,粉嫩色的丹蔻,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翡翠点心。
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,鲁四海颤抖着伸出手了,接过了那块点心,馄饨吞枣一般塞进了嘴巴里。
柳如雪咯咯一笑,立刻回转身,倚在了蒋寂泽身边,拿着点心,亲自递到了蒋寂泽嘴边。
鲁四海看着蒋寂泽的艳福不浅,心里头简直是羡慕嫉妒恨。
“大人,关于那季秀才的事情——”鲁四海别开眼,干咳几声,故意欲言又止地说。
柳如雪闻言心底一动,面上却是波澜不惊。
经过这几个月在蒋寂泽那百花争艳的后院中,她的心计和手腕已经愈加老练。
掩饰地拿起一块点心,娇嗔一眼,递给蒋寂泽。
果然,蒋寂泽听了鲁四海的话后眸光一闪,躲开柳如雪递到嘴边的点心,拍了拍她的手背说:“小雪儿先回去,晚些时候,老爷我去你的雪园。
”
“老爷,那可不要忘记了哟。
”柳如雪心里作呕,面上却丝毫不显露,还配合的娇羞一笑,扭着纤腰,妖娆的出了书房。
“上次你说的有个关键的丫头,就是从那季子墨家里头出来的?”蒋寂泽干咳一声,喝了一口茶压了压心底被柳如雪撩拨的窜起来的邪火。
“如今秋闱已经过去了,您可是答应过的,不能让季子墨中举。
如若不然,届时他要是翻起旧账,不仅是我跑不了,就连您,怕是也……”鲁四海最喜欢欲言又止,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个连襟的弱点。
蒋寂泽惯会联想,阴谋论。
很简单的一件小事,如果故意似是而非,给他讲部分,他就会不断地联想。
“他敢!”蒋寂泽大声吼了一句,冷冷地说:“不瞒你说,哪怕我没有给荷州府的族弟写信,酒都的族兄那里也会给蒋凯泽那憋屈的知县施加压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