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那名孩童竟然是个小乞儿,登时将其收为弟子。
翼大儒还与另外一位神秘莫测,号称空大儒的,只圣上一人得见过其人的大儒私交甚笃。
传言那位空然大儒之所以这般只闻其名不见其人,是因为他从小得了一种怪病。
病发作的后遗症就是失忆,这个失忆可大可小。
有时候只是忘记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,有时候则会忘却前尘后事。
且这个后遗症的期限也是诡秘莫测,有时候只是三两天就会恢复,有时候要三两个月乃至一整年。
距离上一次有空大儒消息,已经过去了十七个年头。
一开始的时候,还会有人时不时地提起那位学识以及满腹经纶,丝毫不亚于大儒之首的翎大儒。
随着他一直没有流传的诗词以及经纶传送出来,久而久之,便无人再提起他。
也只有偶尔回到酒都的翼大儒,才会时不时地提及他从前的经典摘录。
加上两人姓氏同音,甚至于有些人腹诽,说不准两个大儒有血缘关系。
更有甚者放出流言,说是翼大儒和空大儒其实乃同一个人。
只不过是为了愚昧世人云云,引发了好一通抵制,幸而今上颁布圣旨,说明自己见过空大儒,与翼大儒非一人,方才令那次学子抵制波澜止戈。
如今在荷州府的秋闱,翼大儒猝然驾临,这怎能不令阖府上下震撼?
立刻有有眼力的官差跑进贡院内,向荷州府的知府、通判以及知县等官员禀报。
少顷,荷州府知府秦文坛亲率整个荷州府的官吏,恭敬地迎了出来。
“下官拜见太傅大人!”
翼大儒虽然激情与山水,身上却挂着景元帝钦封的太傅之职,乃正一品官职。
虽然说没什么实权,但是架不住这个头衔的品级超高呀!
秦文坛虽然是荷州府知府,但是品级可是超越其余知府的存在。
只因他所管辖的荷州府,每年为国库贡献、包括贡酒的进贡数目,远远地甩掉了其余知府所管辖州府十几条街。
将其调任酒都升官,偏偏秦文坛爱民如子,三次期满五年准备回京述职,都有黎民百姓夹道相送,哭嚎着几百里追送直到下一个州府。
往往在路途中,秦文坛便会收到酒都景元帝快马加鞭送来的继续留任的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