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小看古代这做嬷嬷的,越是出自了不得的府中,越是手段心计一样不缺。
适才杨婆婆向她行了个宫廷之礼,那便是明确告诉她,在进入那个倒霉的杨府之前,她是在宫里头伺候的!
宫里头的嬷嬷,宫斗中不可或缺的存在!那战斗力,杠杠的。
更何况在这个乡下,她的智商什么的,简直可以横扫!
而且有了这么全能的嬷嬷在,张梓芯才好放心,专心去掰弄自己的酒坊什么的不是?
“那老奴就逾越了!”杨婆婆福了福身,转过身的时候,面上端着严厉,指着一户五口之家说:“姑娘,这是原先酒都鲁国公府厨房里的管事娘子邱蓉,这是她男人左聪,乃鲁国公府外院的管事之一。
这是他们的长女左浅紫,曾经是鲁国公府嫡次女身边的二等丫鬟。
”
“因鲁国公府嫡次女不知廉耻,借着太后的桂花宴,设计妄想攀龙附凤,事败,被赐下懿旨连夜送往酒都城外的广慈安。
身边的伺候的丫鬟们受到迁怒,全数被发卖。
”
“至于两人的次子左浅笑是鲁国公府嫡出六公子身边的书童,最小的女儿左浅歌没有差事。
”
“留下。
”张梓芯满意地颔首。
“多谢主家!”邱蓉和丈夫以及子女忙不迭跪下来,向张梓芯叩谢。
杨婆婆继续指着另一户人家,继续道:“虽则游娘子是寡居,但是其绣技名满酒都,是酒都所有富贵人家府上宴请的教习先生中,必请的一位。
其长女玲珑更是得其真传,连续三年获得酒都绣魁。
”
“只可惜游娘子不愿意攀附权贵,更不愿意自己唯一的女儿进权贵人家做妾,得罪了权贵之家的主母,被冤枉盗取主家财物,发卖了!”
“留下。
”张梓芯抿唇道。
“多谢姑娘!”游娘子抱着女儿,痛哭流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