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且去忙。
”张梓芯微微地回了半礼,进了里面的雅间,里面坐着的果然都是些贵妇、千金们。
偌大的桌子上摆满了好几壶茶,十多碟的点心。
张梓芯进去和认识的贵妇们寒暄,哪怕不认识的,也是各自善意的微笑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吉时已到,张梓芯被润土亲自请了出去,一同观看掀开红绸段,预示着鸿运当头的仪式。
之后就是席面,张梓芯忙碌了半天,又和掌柜的敲定了新的订单。
这一次的订单量可谓是空前巨大的量,饶是掌柜的有了心理准备,心知张梓芯这个大客户会在开业这天给自己支持,也是没料到张梓芯会一口气订了这么大的单子。
光是500斤的大坛子,张梓芯就一口气订了500只,分别是李子、桑葚、樱桃、桃子以及西瓜各100只。
小坛子更是数量众多,加起来一共是三万只!
按照当初在平原县约定好的价格,共是390两纹银。
加上张梓芯又把设计出的三套酒具各订做了十套,按照一套10两纹银的价格,一共就是690两纹银!
因着其中一套酒具设计图纸,张梓芯是送与掌柜的,掌柜的甚为感动,竟只收取了600两纹银。
出了瓷器坊坐上了马车,秦桑方才啧啧称奇地说:“姑娘,我看这掌柜的脑子转得快,心知您当之无愧是他头号客户,估摸着瓷器坊以后所有的生意都会来自您,他倒是会讨巧,一下子,免了您90两纹银呢!”
“掌柜的是个聪明人。
”张梓芯不置可否的赞同,又问:“适才可去打听清楚,那人何以一副认得我的样子?”
“哦,姑娘不说,奴婢险些忘记了呢!”秦桑正色地说:“都打听清楚了,那伙计自称阿福,原先是在平原县鲁记木作坊做学徒的。
说是因着八年期满,且学艺不精,被师傅鲁四海十两银子打发了事。
”
“嗯,那何以到了平原镇,且还好巧不巧的进了瓷器坊?”不怪张梓芯阴谋论,实在是这么多巧合碰到一起,还真不能不允许她乱想。
“哦,他说是和瓷器坊如今的准姑爷润土乃街坊,且自幼一起长大,是好哥们。
润土见他凭白浪费八年,却只得了十两遣送费的下场,加上他干活一向踏实勤快,便向掌柜的说一声,让他到瓷器坊做个门面的伙计,若是以后表现良好,是准备提为管事的。
”
“似乎没什么可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