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是一名俊朗的中年文士,看上去非但没有生意人的精明和算计,反而周身流露出一股子书卷之气。
此人天庭饱满,面色没有颓废之气,反而一股子浩然正气。
“罢了,用银钱留住的掌勺,不是长久之计。
”掌柜的念了一句,看了一眼手中的账本,哎,看来这个月又是做了无用功呀!
“掌柜的。
”张梓芯和季子墨在外面看了这一幕,对视一眼,迈步进了酒楼一楼大堂。
“两位客官,是打尖还是住店啊?”小二哥见一上午的功夫,总算有两名客官上门,立刻热情地迎上去。
张梓芯抿唇浅笑,笑嘻嘻地说:“小二哥我不打尖也不住店哦。
”
“那客官您来我们福聚楼,所为何事?”小二哥纳闷了,这两位客人来酒楼里面,不打尖也不住店,那是做什么呀?
不过虽然心里头纳闷,但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。
他当初来福聚楼找活计的时候,管事的就告诉他,只要踏进酒楼的人,不论穿得是绫罗绸缎,亦或是鹑衣百结,都要一视同仁。
张梓芯对于这小二哥表现还算满意,抿唇一笑,转眸看向同样诧异看向自己的掌柜说:“掌柜的,我们有一桩生意要和您谈谈,不知道可有兴趣?”
那掌柜的闻言立刻从柜台里走出来,拱了拱手说:“两位有生意和毕某谈,毕某荣幸之至。
只是两位也看到了,我们福聚楼这一个多月以来,门可罗雀。
若是两位寄卖吃食的话,估摸着我们福聚楼心有余而力不足啊!”
掌柜的说这话的时候,分明瞥了一眼两人手中的竹篮。
也难怪这毕掌柜会这么说,毕竟一些农家祖传下来的有些小菜,菜酱或者野味汤羹,有很多都做了拿到福聚楼寄卖,换取银子。
因此毕掌柜看到两人各拎着一只竹篮,第一想法,就是两人估摸着也是家中有些小吃食,想要拿来寄卖。
“毕掌柜可猜错了,我们哪来的并非是吃食,而是酒。
”张梓芯抿唇一笑,只掀开竹篮盖子,露出里面五只酒坛。
那毕掌柜看到酒坛上面的花纹,面色一变,登时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说:“毕某眼拙,两位贵客,里面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