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珠转头,诧异地说:“听宋嬷嬷说,不是被宵小之辈偷了去吗?那时候二姑娘您很伤心,少爷为了讨您开心,还特意找了好几只鹦鹉呢。
只可惜二姑娘您睹物思人,索性不再饲养鹦鹉了。
”
“嗬。
”柳如雪冷冷一笑说:“它嘛不是丢了,而是本小姐亲手掐死了它!我白养了它那么久,它却吃里爬外另觅他主,绿珠你说,我该不该捏死它呢?”
绿珠俏脸一白,这会儿要是还不明白柳如雪话里的含义,那就真的是死到临头了。
“二姑娘,您怎么了?您是不是不舒服?这样,奴婢还是送您回府!”浑身一个哆嗦,绿珠心里头惧怕不已。
“回!”柳如雪定定地看着绿珠,直看得她浑身抖成了筛子,面色惨白,哆嗦着不敢出言,方才吐出两个字。
绿珠拍了拍心口,忽闪着眼珠子,心道这次的事情没能办妥,不知道夫人那里要怎么交待。
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,好歹二姑娘的闺誉,不出几日也会跟着一落千丈。
想通了,绿珠适才被柳如雪发现的惊惧立刻烟消云散。
左不过撕破了脸皮,反正她自幼是孤女,被卖进了柳府。
这件事情之后,夫人可是答应了,会赏给她一笔银子,还了她的卖身契,让她离开柳府。
张梓芯和季子墨回到曹师傅所在的马车,去里面把最后两只竹篮拎着,相携往最近的兴盛楼走去。
“墨哥,那位柳姑娘倒是挺持之以恒呀。
”张梓芯看着自从柳如雪出现,就冷着脸,沉默的季子墨,忍不住打趣道。
“唉。
”季子墨闻言紧绷的面皮略微缓和,叹息一声道:“这般不自重的姑娘家,想来那柳府的家教也不过尔尔。
”
“噗——”张梓芯捂住嘴巴笑了笑,不置可否的点头。
还家教呢!那么不知廉耻的姑娘家,她都怀疑他们柳府是不是有家教一说。
两人走了半盏茶的功夫,看着面前客来客往,装修奢华大气的兴盛楼,驻足观看了一阵。
“墨哥,这就是平原县最大的酒楼之一兴盛楼吗?果然不愧这个名字,这生意还真的挺兴盛兴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