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梓芯经过一个上午的磕头谢来宾,都感觉自己麻木了。
这会儿经过一个晌午的歇息,重新重复早上的动作,禁不住有点郁卒。
为毛在她没有穿过来之前,就来个祭奠?那时候好歹原主还在,哪里需要她再受这份罪?
说起来,还是怪大伯、二伯那两家,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公爹守灵祭奠!这才导致迟来的祭奠,安排在头七,间接地造成了她现在的受罪!
“墨哥儿、芯丫头,这又忙活了两个多时辰,你们也累了?来,婶子给你们做了些点心、泡了些花茶,赶紧地歇一会!”桂花婶挎着竹篮进来,招呼着说。
“婶子。
”张梓芯看到莲花婶有点眼睛酸涩,从她穿来这个农家,打心眼里对莲花婶感激和亲近。
这个妇人心地善良,用她独有的母性,让张梓芯尝到了母亲的滋味。
莲花婶走到香炉边,上了柱香,念念有词说了些话。
张梓芯立刻按照礼俗,向她磕头道谢。
莲花婶见状忙蹲下身扶起了她,叹息着说:“你这丫头也太实诚了,哪能磕得这么用力?瞧瞧,额头都红了!”
张梓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:“没事婶子,这习俗如此嘛。
”
其实心里面张梓芯吐槽不已,又想到刚穿来那会,就是因为原主被小白脸钱玉莹绊了一跤,饥饿交加,加上中暑直接磕到了公爹墓碑上,一命呜呼。
那个杀死原主的凶手,张梓芯低下头,眼睛里的凶芒一闪而逝。
今儿个看起来,那小白花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,反而过得有滋有味,这让已逝的原主如何瞑目?
莲花婶将篮子里的吃食摆到了桌子上,十几张野菜饼子,十几张白面糖饼,还有几只玉米窝窝头,外加一壶茶。
“趁着这会儿没人,你们四个孩子赶紧地歇息着,吃点垫着肚子!”莲花婶摆完了吃食,再次招呼几个人道。
“谢谢婶子!”四个人异口同声地说。
四个人歇息了一会,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,便跪坐回去。
季子睿、季子智外加胆怯地季子灵,三兄妹正面色不好的走进来。
莲花婶已经离开,零零散散的有村民过来祭奠,季子灵不情愿地换上了白色的粗布麻衣,看了一眼张梓芯跪坐的姿势,哼了哼,泄气地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