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哪怕是垂死挣扎,想来那头狍子濒死前的挣扎,爆发力也是惊人。
从季子墨身上沾满了尘土,以及膝盖上的擦伤能够联想到,当时一人一垂死的狍子相互对峙,也免不了一番功夫。
两人下了山,沿着洞泽湖走回了村子。
在村口撞见了大伯季家树,看他面上的慌张,估计是发现季子灵久久不回,焦急出来寻人。
“墨哥儿,你从山上下来,可见到灵姐儿?”季家树看到两人,忙迎上去,慈父担忧女儿的焦急一览无遗。
“不曾。
”季子墨脸不红心不跳的,镇定的扯谎。
“哦。
”季家树有些失望,不过却还是强打着精神,拍了拍季子墨的肩头,一副慈爱的伯父模样,叹息着说:“你爹是个苦娃子,他这一去丢下这么一个摊子给你这个孩子。
哎,别怪你伯娘刻薄,实在是伯父家中也艰难呐!”
我去,论睁眼说瞎话的功夫,张梓芯认为大伯父才是开山祖师爷。
跟他比起来,季子墨刚刚那表现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“侄儿都明白。
”季子墨微微地颔首,借机将肩头从季家树魔爪下挪开,牵着张梓芯道:“我就不耽搁大伯上山寻人了。
”
语毕,不再多言,拉着人进了村子。
季家树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身影,面上流露出强烈的不满。
他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,这小子是真蠢还是故意呢?
原本以为他一番话下来,季子墨那小子肯定会感动得紧,主动提出帮他上山寻灵姐儿。
想不到那小子没有按照自己期望行事,这让季家树心里头不满,哼了哼,背着手,往洞泽湖那边行去。
来日方长,他就不相信,往后这小子没有求他的时候。
张梓芯和季子墨回到了家,立刻将门闩上。
“哇,好大的一只!”来到水槽边,看着季子墨放下竹筐,取出一头狍子,张梓芯目测约莫有三十公斤的样子,禁不住赞叹道。
“墨哥,这狍子肉很多,我们等晚上了,给莲花婶和里正伯伯、刘郎中伯伯也送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