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张梓芯不知道说什么,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,她便理智地闭了嘴。
“娘,粥盛好了,我带您去堂屋吃饭。
”季子墨回来,向张梓芯微微地颔首,便拉着宁氏出了屋子。
张梓芯撇撇嘴,索性坐下来,看着沉睡的小姑子,开始思索着,用什么法子能够快捷地解决吃的问题。
原本这两年因着原主身上那张酿酒秘方,这时候,季家都会酿制十小坛的杏花酿,赚取六两纹银。
只可惜因着今年公爹病重,这杏花酿便没有酿造。
“要不要,我也酿杏花酿?”张梓芯小声地自言自语说,又很快地否决了。
“不成,这会的杏花,已经不适合酿酒,错过了最佳花期。
”
“嘭——”一声巨响传来,张梓芯吓了一跳,立刻双手捂住小姑子的耳朵。
“季子墨出来,给劳资还银子!”一声粗狂的嗓音传来,伴随着吐唾沫的声音,在院子里响起。
张梓芯蹙了蹙眉头,原主记忆中,这声音似乎是杏花村有名的行钱雷霸!
“雷霸!”果然,听到动静的季子墨出了堂屋,一眼看到来人,蹙眉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少给我装蒜!”雷霸哼了哼,嫌弃地审视了一番院子里的摆设,目光在那只藤椅上停顿了一下,又挪移开,嚣张地说: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
你老子在我这里欠了五十两纹银,他倒是死了轻巧,雷爷我的银子可不能没着落!”
“都说父债子还,季子墨,识相的赶紧拿出五十两,否则休怪我雷爷不念同村之谊,拿你们这几间茅草屋作抵押!”
“哇呜——”
尽管张梓芯已经很迅速地捂住了小姑子的耳朵,无奈雷霸的嗓门太过大,还是吵到了沉睡中的奶包子。
“晴姐儿不哭……”张梓芯皱眉,对那个雷霸厌恶到极致,抱着襁褓轻拍着,哄着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