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疏迟到了几分钟,她来的时候,眼睛里有血丝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不安。
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似乎还想做最后的努力。
我却只是平静地将签字笔推到她面前。
指了指协议上需要她签名的地方:
“别想了,不可能。”
“你要是反悔,我们就打官司。这婚,是离定了!”
“签字吧。”
听到我这么说。
叶晚疏颤抖着手,拿起笔,在那一式三份的协议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手续办得很快。
当工作人员将离婚证递到我手中时,我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。
身后,叶晚疏似乎还站在原地,看着我。
但我没有回头。
连招呼都不屑打,开车就走了。
后来不知怎么的,秦朗和叶晚疏还是结了婚。
林父林母那边,对此很是不满意。
原本指望女儿先劝和劝和,和我复合。
再不济,找个清白的二婚男人。
没想到,女儿转头就嫁了这个祸根”,还是个带着拖油瓶的。
许母暗地里找我诉过两次苦,电话里唉声叹气,话里话外都是不满:
“守谦啊,你说说,这叫什么事!我们家晚疏这不是,上赶着帮别人养孩子吗?想想我就膈应得慌!”
“她真是昏了头了!”
“要我说,夫妻还是原配的好。唉,要是你们能”
我握着电话,听着那头的试探。
只是笑了笑,并不接话,也不掺和。
有空闲心情的时候,就听她絮叨两句,全当是听个笑话;忙起来或者懒得应付时,便客气地说句“阿姨,我这边有点事,先挂了”,干脆利落。
复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