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手也把我和小乐的户口迁回了我爸那里,省得以后麻烦。
现在就只等着离婚冷静期满,和叶晚疏去领离婚证。
从户籍大厅出来,叶晚疏有些欲言又止。
直到我快上车的时候,她才拦住了我。
“守谦,我们能不能谈谈?”
我甩开她的手,没说话。
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有话快说。
叶晚疏深吸了一口气,垂下头说道:
“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小乐。”
“可守谦,是你做的,是不是也有点太过分了?非要把我闹到停职,工作都快保不住了吗?你就这么恨我?”
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不识好歹的脸。
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叶晚疏,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?户籍管理系统定期复核,这件事要是被她们主动查出来,那这就是板上钉钉的违法行为。”
“伪造证明,欺诈落户,你和秦朗一个都跑不掉,该追究什么责任就追究什么责任。到时候,你丢的就不止是工作了,还会背上案底。”
我看着叶晚疏惊讶的表情,继续说道:
“但现在,我们主动过来说明情况,让她们把户口迁走,这在程序上,就叫‘纠正错误’。它就不会上升到‘违法’的定性,更不会留下案底。”
“你的工作,才能真正保得住。”
话音落下,叶晚疏脸上满是后知后觉的惊愕。
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最后问了一句:
“到底是谁在害你,你自己心里,现在有数了吗?”